乌克兰当前的局势堪称荒诞。一方面,战火不断,百姓要么逃亡,要么躲进防空洞;另一方面,却又被最有影响力的盟友美国催促举行全国大选。选择国家领导人,竟然要在战火纷飞中进行,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谬。

美国之所以如此急于推动乌克兰举行选举,并非是为了乌克兰的民主,而是为了美国自身的利益。在特朗普当上总统后,他将“尽快结束俄乌战争”作为外交的重要目标。他很清楚,乌克兰当前的领导层一直喊着要“完全胜利”,这与他希望尽快实现停火的计划背道而驰,因此他认为需要换一个人来谈判。于是,美国提出了“民主不能因战争中断”的说法,强迫乌克兰进行选举。听起来这是一个高尚的理由,然而实质上,美国的目的是尽快找到一个能够签署和平协议的乌克兰领导人,结束战争,减少对乌克兰的援助投入。

然而,美国似乎没有充分考虑乌克兰当前的现实情况。自从战争爆发以来,乌克兰已经进入战时状态,宪法中已将正常的选举程序冻结。那时全国的共识是,命悬一线,谁还会有心思进行选举?现在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数百万乌克兰人变成了难民,散落在世界各地,近三分之一的领土依然处于战火之中。如果要进行选举,难民该如何投票?前线的士兵能否放下枪去填写选票?这些问题显然没有在美国的考量之内。

民主本应是人民自主表达意愿的方式,但在这场大国博弈中,乌克兰的选举已经变成了其他国家手中的工具,用来实现他们自己的战略目标。乌克兰现在面临两难的局面:不选举,就意味着失去援助;但如果选举,可能就会丧失主权。

乌克兰当局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这不仅仅是一个选不选的问题,而是选了和不选了都难有好结果。如果拒绝美国的要求,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乌克兰的战争机器几乎全靠美国的军事和经济援助维持,一旦援助停止,武器、弹药就会短缺,粮食和民生保障也会崩溃,战争根本无法继续下去。即便如此,国家是否能保住都成问题,何谈主权和尊严?

但如果答应举行战时选举,乌克兰依然跳入了一个更大的火坑。如今的局势下,选举如何能公平公正?外部势力很容易插手,最终选出来的领导人会真正代表乌克兰人民,还是只是为美国的利益服务呢?此外,选举过程中,国内的分裂可能会更加严重,原本就已经紧张的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加混乱。

乌克兰当局曾试图反抗,提出需要90天准备期,还要求西方提供选举的安全保障。表面看,这似乎是一个以退为进的策略,但实际上并不起作用。90天根本无法解决难民投票、前线安保等根本性问题,而西方国家也不可能派遣足够的力量来保障选举的安全。乌克兰本想依靠美国的援助撑下去,却不料反而被美国捏住了命脉。当一个国家的生存依赖外部输血时,其主权就变得非常脆弱。

如今,乌克兰是否能够决定何时举行选举、如何举行选举,这一最基本的政治权利已经变成了和美国交换援助的筹码。所谓民主,已经变成了一个修辞工具,在大国博弈中被用来包装战略算计。

这场围绕乌克兰战时选举的博弈,揭示了国际政治的本质。平日里我们常挂在嘴边的“民主”“主权”“基于规则的秩序”,在利益面前往往变得非常有弹性。美国高喊“民主不能中断”,但他们推动的选举根本不是乌克兰人民的内心诉求,而是外部势力强加的“合规性”程序。说白了,民主在这里不过是用来包装美国战略的一个工具。

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选举与其说是民主实践,不如说是一场政治表演。与此同时,这一局面也给那些依赖大国安全承诺的中小国家上了一课:大国的承诺是否可靠,不看他们说得多好听,而要看是否符合他们的自身利益。一旦利益发生变化,曾经的承诺就可能被抛到脑后,甚至反过来向你提出各种苛刻要求。 乌克兰普通民众的遭遇最令人痛心。他们不仅要忍受战争带来的身体伤害和家园破碎,还要被迫卷入这场荒唐的选举闹剧。在“难民如何投票”“前线士兵是否能参选”这些技术性难题面前,几乎没有人关心他们是否愿意选举,选谁。而其他大国则在旁边旁观,这让他们更加坚信一个道理:核心的安全利益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寄希望于别人。依赖他人永远不如依赖自己,这句话在国际政治中从来都不是空话。 归根结底,一个国家的政治命运,应该由该国人民在和平稳定的环境中自主决定。何时选举、选谁当领导人,这些事本不该由外部大国根据自己的利益需求来安排。乌克兰如今的遭遇,是一堂关于现代主权的残酷课程。它告诉我们,弱小国家最大的悲剧,不是敌人多么强大,而是他们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