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2日,美国国务院发布紧急声明,要求所有在伊朗的美国公民立即离开,并将旅行警告升级至最高级别。这一举动恰好发生在特朗普宣布将对所有与伊朗有商业往来的国家加征25%关税的前一天。此举的影响范围可能涉及超过100个国家。此时外界不禁猜测:特朗普是否准备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中东会迎来第三次重大变局吗?要想回答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得搞清楚当前伊朗的状况。 在国内,物价飞涨、货币贬值等问题引发了广泛的社会不满。民众的不安情绪在日积月累中愈发加剧。另一方面,伊朗与以色列的十二日战争虽然已经过去,然而这一冲突仍让伊朗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特别是在军事与战略上的发展受到了明显的制约。再看外部,美国的直接打击无疑让伊朗的军事和战略扩展陷入了困境。特朗普如今高调地宣扬战争红线,配合美国国务院的撤侨警告,似乎在向世界释放信号:美国即将对伊朗动手。但如果仔细分析特朗普政府的决策脉络,我们就能发现,全面的地面侵略、陷入伊拉克或阿富汗式的战争泥潭,根本不在美国的选项之中。 特朗普政府更倾向于采取快打快收的策略。回顾他们对委内瑞拉的态度,再看看去年美国与以色列的短暂而激烈的空袭,特朗普似乎更偏好用空中打击、网络攻击或极限施压的方式,低成本地扰乱甚至颠覆对手,而非陷入漫长而复杂的地面战斗。 然而,伊朗显然与委内瑞拉不同。伊朗地处中东内陆,拥有广阔的战略纵深,社会结构也复杂得多。民族主义情绪极易在外部威胁的刺激下被点燃。所以,如果美方的打击过于温和,不仅无法压垮现政权,反而可能促使抗议的民众转而团结一致,形成反美情绪,从而巩固现政府的统治。如果美国出手过重,发动大规模行动,则极有可能让局势失控,陷入一场无法控制的长期冲突,而这正是特朗普政府极力避免的局面。说到底,特朗普目前的言辞和行动,更多的是在进行一场认知战和威慑秀,目的并非立刻开战,而是借战争恐慌加剧伊朗的社会裂痕,为接下来的经济制裁提供更加有利的氛围和借口。



对此,中国的反应迅速而坚决。外交部第一时间强调两个反对:一是反对使用武力威胁,二是反对外部势力干涉别国内政。中国明确表态,中东的稳定是国际社会共同的责任,各国的主权和独立性必须得到尊重。而那些通过单边制裁、推行长臂管辖来实施霸权的时代,已经该结束了。 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中东真的会迎来第三次重大变局吗?第一次是冷战结束后,美国的独大地位;第二次是2011年阿拉伯之春带来的长期动荡。如今,美国的实力正在相对下滑,且实施战略收缩,而伊朗经过多年的制裁和战乱,虽然没有完全崩溃,但其上升势头明显受阻。以色列虽然强势,但道义困境也越来越深。地区大国如土耳其、沙特等,也在寻求自己的新定位。原有的平衡已经被打破,而新的秩序还未形成。在这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特朗普政府采取的却是一种加剧混乱、制造恐慌的破坏性策略。他通过对100个国家加税的威胁,实际上不仅无法孤立伊朗,反而可能将更多国家推向美国的对立面。而美国目前的战争边缘政策,很有可能激发伊朗采取更为激烈的反击措施,甚至引发局部冲突的升级,进一步加剧中东地区的动荡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