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24日,联合国成立80周年纪念日的安理会会议上,美国代表公开表态,主张联合国秘书长应全球择优选拔,而不受地区轮换的限制。 表面上看,这一表态似乎是在追求更高效、更公平的选拔方式,但实际上,却是在蓄意颠覆联合国多年来形成的运行默契,为2026年秘书长的换届选举埋下了隐患。拉美国家早已推出了他们的候选人,对于美国突然提出的改变规则表示极为不满。

那么,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规则究竟是怎样的?目前有哪些候选人?中方对美国的表态又持何种看法?联合国宪章规定,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联合国大会任命,赋予五常否决权,但对人选的地区来源和资历并没有详细规定。

通常情况下,秘书长按照亚洲、非洲、欧洲、拉美洲的顺序进行地区轮换。这一做法的优势在于能够平衡各大洲的话语权,确保发展中国家有充分的代表性。此外,还有五常回避原则,即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公民不参与竞选,从而确保秘书长的中立性和独立性。虽然这些惯例并非法律强制条款,但它们却是联合国多边机制得以存续的基石。对于拉丁美洲来说,2026年的换届选举充满了历史意义。回顾联合国历任九位秘书长的地区分布,欧洲占三席,非洲占两席,亚洲占两席,而拉丁美洲仅在1982至1991年间曾有过秘鲁的胡安·佩德罗·德·拉·科斯塔一位秘书长。

在选举程序启动之前,拉美国家已然在为自己的候选人摩拳擦掌。2025年上半年,拉美各国召开会议,达成了一致支持本地区候选人的共识。随后的2025年11月25日,联合国大会主席与安理会主席联合致函193个会员国,正式启动了秘书长的遴选程序。拉美地区也推出了几位重量级候选人。然而,就在此时,美国突然提出全球择优的口号,这显然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权力游戏。美国表态的背后真实意图,是对拉美政治走向的担忧以及全球战略调整的需求。

截至目前,全球只有一位正式参选者——来自阿根廷的格罗西,他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现任总干事。近年来,拉美地区的左翼浪潮愈演愈烈,墨西哥、巴西、哥伦比亚、阿根廷等国都由左翼或中左翼政府执政,整个地区的外交格局发生了深刻变化。这些国家纷纷抛弃了过去依附美国的外交路线,坚持多元化、独立的对外政策。拉美的集体脱钩倾向,使美国深感压力。美国担心,如果由真正代表拉美利益的人担任秘书长,将对拉美事务形成制约,削弱其对该地区的掌控力。

美国所称的择优录取,实际上是希望选拔一位听命于自己的代理人,使联合国成为推行美国优先政策的工具。随着美国相对全球实力的下滑,美国长期拖欠会费,成为其操控联合国的重要手段之一。根据2026年初的统计数据,美国累计拖欠联合国会费超过30亿美元,占全球会员国欠费的近九成,同时还拖欠世卫组织和教科文组织等专门机构的款项,总额达38亿美元。这笔巨额欠款,显然不是因为美国没有支付能力,毕竟2025年财年,美国的国防预算高达8950亿美元。因此,美国的会费拖欠,实际上是在通过财政压力迫使联合国服从其自身利益。

不仅如此,随着美式霸权的逐渐瓦解,美国的战略也发生了转变。从曾经的退群战略,到如今的建群行动,特朗普政府组建了所谓的和平委员会,暴露出取代联合国、另立门户的野心。2026年初,特朗普宣布成立一个由他亲自担任主席的和平委员会,其创始执行成员包括美国政要亲信以及西方盟国代表,甚至提出了10亿美元的永久入会价格。该委员会的章程规定,主席有权决定继任人选,花钱便可获得永久席位,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联合国宪章的平等原则,国际社会纷纷指责这是特朗普版的联合国。

美国一方面拖欠会费,制造联合国的财政困境;另一方面又试图通过操控选举,安插亲美的代理人;与此同时,特朗普还通过和平委员会另立山头,形成了一个完备的霸权闭环。通过这一组合拳,美国不仅可以借助联合国的合法性推行美国优先政策,还能在联合国不顺时切换到平行机制,牢牢掌握全球治理的话语权。面对美国的规则洗牌,中国和俄罗斯迅速结成联合防线,其他全球南方国家也对此表示警惕,毕竟他们占据了联合国大部分会员国的席位,地区轮换制度对他们在多边机制中争取话语权至关重要。

美国试图打破这一惯例,实际上是在削弱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因此遭到广大发展中国家的隐性抵制。目前,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仍处于候选人提名阶段,安理会的秘密投票和最终推荐程序尚未启动,各国之间的博弈仍在进行。联合国的生命力在于公平、包容和独立,它的真正价值,是为全世界提供一个平等的协商平台,而非服务于单一国家的霸权利益。

美国破坏联合国的惯例,实质上是在动摇联合国的根基。这不仅对联合国的未来构成考验,更是在摧毁全球治理体系。只有坚持多边主义,尊重各国共同意志,联合国才能真正成为全球的公共利益平台,更好地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